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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項規定 改變中國

十九大報告指出,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一個政黨,一個政權,其前途命運取決于人心向背。人民群眾反對什么、痛恨什么,我們就要堅決防范和糾正什么。(來源:12月8日,新華社) 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堅定不移全面從嚴治黨,全黨理想信念更加堅定、黨性更加堅強,黨和國家的各項事業發展有了更加堅強政治保證。但黨面臨執政環境的復雜性和復雜性,黨內的思想、組織和作風不純等突出問題。實踐證明,管黨治黨,關系黨國家民族前途命運,必須下更大決心、勇氣、氣力抓緊抓好。 5年前,《八項規定》出臺,全面從嚴治黨由此“破題”,開啟了一場正風肅紀、激濁揚清、刷新吏治的作風之變。5年后,當初僅僅600余字之規定,卻扭轉著時代風氣的深刻變化,使黨風政風煥然一新;而今,它仍具有強大的威懾力,依然是全面從嚴治黨的重要手段,只憑這一點,它已遠超當初許眾人預期;而且,當時認為公款吃喝等中國官場的“老大難”問題,竟然出現如此顯著改善。 作風建設,成績斐然。5年來,黨中央以身作則,率先垂范,身體力行,把八項規定作為作風建設切入點,把全面從嚴治黨為突破口,緊盯重要節點,從件件具體問題抓起,堅決杜絕“節日腐敗”。截至今年10月,全國累查處超19.32萬起,處理超26.3人,黨政紀處分超14.5萬人,真是累累碩果,成績卓著,體現了黨中央全面從嚴治黨和狠抓作風建設的堅定決心與毅力。 這5年來,具體到各地,也都交出了作風建設滿意“答卷”。一開始就堅持問題導向,從具體的、細小的問題抓,從月餅、粽子等“小事小節”入手,狠剎“四風”。截至今年10月,全國查處違規公款吃喝等三類突出問題共超4.55起。其中,在2013和2014年占68.6%;2015年占17.1%;2016年占10.8%;2017年僅占3.5%。顯然看出,違紀存量和增量在大幅度減少,這更足以證明:八項規定,改變中國。 作風建設永遠在路上。創新監督手段,充分利用互聯網、新媒體和新技術,大大拓寬監督渠道,相信群眾,依靠群眾,形成群眾監督的濃厚氛圍;“八項規定”修改實施細則,著重對改進調查研究等方面內容,作了全面規范、細化和完善;中紀委推出八項規定精神“表情包”接地氣,換新天。十八大以來,中央十二輪巡視和各級巡視巡察均把作為重要監督內容和監督手段逐漸固化為制度,構筑成反腐“天羅地網”,讓隱變“四風”無處藏身。 八項規定,改變中國。只有將八項規定深入人心,徹底轉變工作作風,提高干部效率,把好方針政策落到實處,才能不斷推動黨的事業前進,得到群眾的擁護,中國的明天才會希望。才能讓百姓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變化,不斷深入人心,人民滿意,世界關注,“八項規定”精神牢牢扎根中國大地,讓中國政治生態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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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相”中的人性及眾生 ——讀梅鈺《十二個異相》

日期: 2020-05-12 09:15:00    作者: 劉云霞、郭靜海   編輯: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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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梅鈺《十二個異相》的過程中,有個問題一直縈繞腦際:一名寫作者應該運筆于何處?

有如此一問,是因為太多了這樣的作品:沒有時代印記,凌空于社會現實,文字花里胡哨,情節玄乎其玄,但掂一掂卻輕如一堆泡沫;要么就是臉譜性人物走在公式化的情節里,或是媒體語的場景化,文學的社會價值和現實意義根本無從談起。

梅鈺的筆在生活里。

醫療、教育、法律,婚姻、家庭、人生,壺口岸邊的擺灘者,老街里的流浪兒,校園里迷茫的孩子,婚姻中情感錯位的男女,一個個都是身邊鮮活的存在。對這些鮮活人物的鮮活故事,她不是漠然的講述者,更不是局外看客,而是置身其中的一員,用一顆感同身受的悲憫的心,在人性深處觸摸,在社會厚土里開犁。

《大寒過后》,一個最底層家庭的故事。車禍致孩子成植物人,“大病”把一個家庭拖向深淵般無盡的煎熬。此種境況,是作者筆下的“這一個”,也是無數個遭遇此境的家庭的現狀。圍繞著孩子的拯救,家族、鄉人、水滴籌中,看得見的眾相紛呈,看不見的人心起伏愛心明滅都匯于筆下。

明線在寫人的生死,暗線更在人性的拯救。

“拯救”是梅鈺小說的魂靈所在。生命的拯救,家庭的拯救,心靈的拯救,時代的拯救……

《另一種真相》,一起貌似平常的情殺案。一波三折,似乎已經真相大白,繼而又花明柳暗疑霧叢生,旋繞著的也是人性。在作者筆下,人性不是非黑即白,人生也不是一加一的簡單算式,她以獨有的細膩伸展著人性多元的觸角,讓人不覺中隨行同進。

《紅色曼陀羅》,圍繞一個中學生被殺,展現了虛擬世界對現實生活的蠶食和侵蝕。原本是一個網絡世界里的廝殺,一場無關現實的勝負,虛擬的刀卻直取現實生活中的生命。

一群學生,在法律身邊又遠在法律之外的盲區;被教育包圍又深陷教育的沙漠,被家庭無所不給的“愛”簇擁又處處被愛無視,教育的缺位,家庭的盲區,造就了一隊精神沙化、情感冰點的人。文字中無不透出一種振聾發聵的聲音:救救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梅鈺的律師身份,給她別開了一扇洞觀人性和社會現實的窗,她的視窗里,是這樣一種情形:

“他只將證據捏在手中,像捏著對方的命門……我是一個沒有證據的女人,在愛情里斷了所有退路?!?/p>

“她的愛情和婚姻不是模板,但卻坐在高高的殿堂,要依自己的好惡給我們的婚姻判處死刑”。

“我想,…… 我們還有希望蘊育新生。結果法律讓一個焦慮的女人代言,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寫著,快點快點!我想,她在追求結案率……”結案率,各種各樣的率,同各種各樣的量比一起,既影響我們又與我們無關?!?/p>

 ……

以上出自《異相》,一起不育離婚案的故事。煙火人間的冷暖飄落于法律紋路上,變成了冰冷機械的條款。相形之下,批判的力量油然顯現。

作為一名真正的作家,文字的橫豎撇捺不是無生命的磚瓦木石的堆砌,而是隨處可以回放人間冷暖的家園。

梅鈺的文字是她放飛的一個個小精靈。

甚至不用繁冗的敘述,每個文字都在生動地推著情節走。

《大寒過后》,女主人公蘭英在得知兒子“被撞了”后,是這樣一種焦急與慌亂:

“她跌跌撞撞,趔趔趄趄,讓蒼茫的黃河灘、蒼茫的夏季暴雨前的一陣又一陣季風,和她眼里新生的白內障一起,渾濁了視線?!?/p>

“大風又旋回來了,之前一邊倒的雨此刻急切得毫無章法,她越看越心慌,一刻也不能等,她拔開人群,插進錯亂的風雨里……風也跑,雨也跑,她也跑……”。

《異相》中,寫女主人公從法庭出來無以言喻的憤懣:

“雪花劈頭蓋臉,……它在憤怒,像拼盡全身力氣吶喊,又像伸著千手千腳捶打?!?/p>

風卷沙漫雨急浪高,劈頭蓋臉的雪花,是景也是人的心,人的境;所謂情景交融,借景抒情都在其中了。在這樣一種情境中,人不是人物,更像裹于景中的作者自己以及每一個握書在手的讀者。借助文字的和弦,故事內外的情感得以高度共鳴。

在靈動的文字世界里,動詞又總生動地雀躍于前:

主人公蘭英在慌亂躲避風雨的人群中,“她把自己‘擠’進公廁里”,“她撥開人群,‘插’進錯亂的風雨里……”(《大寒過后》)

“中畫瘦成一張紙,輕飄飄‘鋪’在床上……她‘拾’起他的手,細骨頭上包一層松垮垮的皮……”(《影子在死神對面》)。

“擠”、“插”、“鋪”、“拾”,一個動詞撥動一個場景,省去許多無謂的陳述。

以虛馭實,以點托面,言盡意存,是梅鈺小說一大特色?!队白釉谒郎駥γ妗分?,李正的妹妹作為配角著墨很少,但每每也是不可忽略的精彩所在:

“門上破舊簾子,花色被陽光吸盡了,只留一條一條骯臟的印記,可妹妹像看她的前生今世一樣看它?!?/p>

一條破舊簾子,“看”的一瞬間,似乎已經道盡一個既啞又病的女孩一生的不幸。

在《指尖花開》、《勸退》、《綁架》等關于婚姻家庭的故事中,作者憑著一份獨有的細膩和獨到的筆力,把原本落影般斑駁抽象的心理活動寫得生動具象可觸可感,在無形中吸引著讀者步步入勝——

“他就像空氣,從未離開,但從不深入;分明存在,又無影無形。你要拿一團空氣,怎么辦?”

“絕望像八只腳爬蟲,在身體里沿走,一步在心,一步在腦,一步蝕骨,一步傷魂?!保ā秳裢恕罚?/p>

“畫面總是分裂的。前一幀,他還粘著她,膩著她……后一幀,他卻伸出四腳,摑她,踢她……她在上一幀與下一幀里,慢慢死去所有的思維?!保ā吨讣饣ㄩ_》)

結尾同樣不落窠臼。梅鈺小說結局,不強行“圓滿”,也不刻意“悲劇”,由此讓作品充滿了張力和余韻。

“時間越想越快”,是《大寒過后》的落幕語,生命在“想”中復活,人性也在“想”中轉暖。大寒過后是立春,一個既虛又實,既自然又社會的收尾,較之于慣?!鞍ぁ笔酱蠼Y局,無疑是一抹新風。(文/劉云霞、郭靜海

劉云霞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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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云霞,軍轉干部,山西省作協會員、侯馬市三晉文化研究會理事。作品見于《人民日報》、《人民文學》、《解放軍報》、《解放軍健康》、《山西文學》、《都市》、《五臺山》、《散文詩世界》等報刊,曾獲人民文學征文三等獎,三次獲臨汾市 “五個一工程獎”。出版有文學作品集《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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